默了下来,章昶不禁有些后悔说得太直接了,少不得补救似的打趣道:“姐,你就别担心了,好歹我也是皇上亲自点的传胪。要不是一甲三个都是进翰林院,保不准我就直接进一甲了。所以哪怕是为了这个,皇上也不会把那些不着调人家的千金点了给我。就好比当年太祖皇帝给皇子皇孙选妃,一个个都是合着各家心意,至于日子是否和顺,却得看过日子的人自己。我又不是那种性子不好的人,无论到时候娶了谁,日子都会过好的……”
“够了!”
章晗终于忍不住打断了章昶,见其讪讪地站在那里,她才淡淡地说道:“你既然长大了,会做主了,这些事情我今后也不会再管了。”
见章昶面色大变要说话,她却伸手止住了他,随即方才轻声说道:“只是你记住,日后别一味大胆。天威莫测,别以为皇上的心思就是那么容易揣摩的。我今日算准了皇上会来,但却没有算准皇上对你的态度。就如同你算准了皇上点你传胪,必然能容忍你这富国强兵的论调,但你未必能算准皇上将来赐婚给你的人!有些姑娘固然是门第好性子亦不错,但配给了你却未必是好事!”
当陈善昭晚上回到东宫时,已经得知了皇帝钦点陈曦和章昶随同北巡的事。然而,乍然听说父皇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