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暗地里把琉璃又咒了几句:难怪她今天一点花饰不带,原来早就知道了要斗花!
琉璃却暗暗苦笑:她也是昨天才知道是要斗花的。斗花本是阳春三月里长安仕女们最爱的一种游戏,为了用最名贵的花朵装饰发髻,每到此时全城都是花价暴涨,让无数奸商大发其财。当然,这些女人之所以这样烧钱,其实因为斗的不仅仅是花——大家都心知肚明,无论高门贱户,斗花会其实都是男女相看的绝佳场合,所差别者,无非是民间来得直接,高门来得含蓄而已。
她也真想和珊瑚一样打扮得比较符合胡人暴发户的身份,怎奈姑母大人早就送来了衣服,这也罢了,她居然还安排了这样一位厉害的嬷嬷,若不把她支开,她让珊瑚跟来的一片苦心岂不是白瞎了……
待到下车走了几步,琉璃一面用眼角注意着珊瑚的动静,一面便四下打量,只见这处庄园从外面看虽然毫不打眼,里面的布置却十分大气,迎面便是一座绿苔斑驳的石屏,一弯从外面引入的碧水悠悠荡荡绕屏而过,自有一番古拙情趣。
严嬷嬷领着她们绕过石屏,分花拂柳沿着流水边的青石小路一路往里走,不多时,水流渐渐汇成一片半亩大的湖面,湖边东边是一处小小的凉亭,又连着湖面上架起的回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