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带着琉璃便往里走。进门没走多远眼前便是一片湖面,青石砌岸,杨柳低垂,湖水东边一片都是白色莲花,亭亭玉立,清香宜人。那婢女见琉璃多看了几眼,便笑道:“这白莲极是稀罕,宫外没几家能有呢。”
不就是白荷花么?难道这时也是贡品级的稀罕物?琉璃不好开口询问,只随口赞了几句。沿着池塘边的青石小路一路往西,在一座凉亭前转向南面,又走了约一箭地,她便看见了一处不甚起眼的院子。走进门里,才见这院子格局寻常,两边厢房,当中是五间小小的正房,重檐雕栋,倒也精致。
婢女通报了一声,便带着琉璃直接进了上房西间,只见这屋子正中是一架落地的华榻,榻上三面设着插屏,又挂着好几重烟雾般轻柔的粉色纱帐,看去倒像一座纱亭,武夫人只穿着齐胸的罗裙,露着大片雪白肌肤,外面披着纱衫,懒洋洋的倚在榻上,看见琉璃便招手笑道:“快过来坐。”
琉璃忍不住暗赞一声,好一幅海棠春睡图!笑着走了过去,找了个离她不远不近的地方散腿坐下。细细打量,却见榻上铺着一张翠丝编就般的细竹席,入手沁凉,角落里还设了一个雕成荷叶的玉盆,放满了冰块,帐子里生生便比外面低了两度。
武夫人笑道:“原想着去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