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顺耳,忙也点头道,“正是!”
脂红听明白了意思,脸色变得就如寒霜一般,一字字道,“依你说,要多少才算不是白养?”
琉璃低头想了想,抬头笑道,“一百金大约也就够了。”
库狄延忠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曹氏却立刻想起了当日河东公府的聘礼,顿时点头不迭。
脂红勃然大怒,站起来就往外走,琉璃忙跟了上去,却见脂红站在上房门口厉声喝道,“给我搬进来!”随车来的两个粗壮仆妇,忙忙的出去从车里抬出了一个箱子,往库狄家院子里一放,脂红指着那箱子冷笑道,“那是我家夫人赏你的十六匹绢。这文书,你写不写就掂量着办吧!”
琉璃轻笑一声,“所谓无功不受禄,这些绢帛,琉璃还真是无颜收下。”
曹氏一想,十六匹绢,不过几贯钱,这买卖无论如何也不合算,那魏国夫人比河东公府门第更高,怎么会如此小气?忙上前一步笑道,“这位小娘子,库狄家受不起夫人的赏呢!”招手便叫院子的奴仆,“还不把箱子送回车上去?”
脂红怒道,“你们敢!”
曹氏吓了一跳,但想着那一百金,却也不肯后退,只陪笑道,“这位小娘子,如今便是五六岁大的孩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