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还是稍晚些昭仪得空了再去。昭仪若再无吩咐,琉璃就先告退了。”
依依心里冷哼一声,只能点头道,“也好。”眼见琉璃带着阿凌缓步离开西殿,才回身到了武昭仪的屋子里,笑道,“库狄画师只道太贵重了,奴婢劝了半日才收下,说是得空了再谢昭仪的赏。”却见昭仪和皇帝正在一起看着一张字帖,昭仪只点了点头,圣上更是恍若不闻,指着那字帖感叹,“裴守约在家只怕已是下了不少功夫,不然就这一会儿功夫,断然临不出如此风骨。”依依心里顿时有些泄气,却见平日不言不语的玉柳倒是扭过头来看了她一眼。
依依对玉柳笑了笑,心里有些不屑,玉柳原是昭仪两年多前入宫时就跟在她身边的司膳,闷声葫芦一个,到如今也不过如此,她那时还是皇后立政殿里杂役宫女,好在打扫的竟是昭仪当时住的西殿,若不是见机得快,怎么会一步步到了今天这宫里,最是不进则退的地方,谁不是踩着别人往上爬的若不留心一些,只有做踏脚石的下场
她正想得出神,却见昭仪想了什么似的抬头道,“陛下,这两条裙子不如现在就遣人送给皇后与淑妃这裙原是天气一冷便穿不得的。”
高宗自然点头称是,武昭仪便看向了依依,“你带两个人,去把这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