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却突然冷笑了一声,看向阿余,“吃了两天不见好转你姊姊可是得罪过女医”
阿余心里一动,打量了这医师一眼,只见他大概只有三十多岁,瘦高的个子,瘦长的面孔,眉间一道深深的竖纹,看去似乎总有一两分怒气。忙道,“我那姊姊原有些好强的,倒没听说得罪过女医。”
只听他淡然道,“赶紧停了吧,女子用此等虎狼之药,绝无好处,若是你的姊妹身子弱些,只怕已经添了症状。”
那年纪大些的医师便笑道,“蒋司医,这方子虽然凉些,何至于是虎狼之药,你莫吓着这位阿监了。”
那位蒋司医神色愈发冷峭,“华老说得不错,这方子若用在有实热之症的壮年男子身上,自然不算稀奇,但这宫中女子有几个气壮的又是吃了两天还不见好,那便断然不是实热,若是风寒阴虚,再吃这样的药下去,大伤阳气都是轻的,素问有云,阳气者,若于与日,失其所则折寿而不彰,这还不算虎狼之药”
阿余虽然不大听得懂这蒋司医掉的书袋子,但也知道他说的大约不错,忙叹道,“这位大夫还真说准了,如今我那姊姊又添了些不好的症状,可有补救的方子没有”
蒋司医摇头,“不看病人,如何开方让你那姊姊多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