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大长公主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你须知,中眷裴那些人虽然日日盯着裴守约不放,但裴守约这一贬,他们这一支便再无人能撑得起局面,这几日他们只怕连那边的门都不敢登,更别说有胆子与咱们争东西”
卢九娘点了点头,又迟疑道,“库狄氏那边不是说还颇认识几个官眷”
临海大长公主“哈”的一声笑了出来,“你难道没生耳朵么裴行俭是因私议禁中被圣上亲自下旨贬黜,如今这局势,他还能因议论谁被这般发落自然是那个武昭仪既然如此,如今那边又有谁还肯再看她一眼”
“长安人何等有眼色,这裴行俭原先靠着圣上和昭仪升了官,如今却昏头到得罪了自己的两个靠山,这种人谁还肯伸手去沾库狄氏跟去也罢,不跟去也罢,如今的处境,只怕比罪妇也好不了多少。我肯赏他们点钱,是恩典,他们若敢不卖,咱们那些掌柜、庄头当真都是吃素的么那柳刺史是如何被越贬越远的到时随便找个事,安个罪名在他们头上,他们就等着流放岭南好了”
她脸上的笑容越发讥诮,“以那库狄氏的姿色,若是进了掖庭,却不知会落到什么地方咱们大唐的教坊里,这种罪妇又不是不曾有过”
卢九娘不由倏然而惊,一句“若是如此,那家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