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马车平稳绝不止轮子包了层革这么简单,简直恨不得拆开看看是怎么回事看了前面的人影一眼,琉璃放下车帘,出神良久,守约说得对,麴崇裕这妖孽的确不简单
一刻多钟之后,这支混合着骆驼、骏马、大车的队伍便进了瓜州城,只见城桓分内外两重,外城是驻军之所,不大的内城才是民居所在,亦是按市坊划分,胡商酒肆依然处处可见,却远不及敦煌的繁华了。
麴氏此处的别院是在内城最靠西北的一处坊里,虽然不算太大,依旧十分精致舒适。琉璃见天色还早,原想出去转上一圈,却被风飘飘一句话便打消了念头,“娘子可想用些热水出了瓜州,这一路上便再不得沐浴了。”
一千里没有澡洗琉璃顿时恨不得泡进热水里再不要出来。
待裴行俭回到房中时,琉璃的头发刚刚半干,还未挽起。见他回来,阿燕和小檀都行了一礼便退下下去。裴行俭伸手拿起梳子,一面帮琉璃梳通头发,一面便笑问,“今日怎么这般早便沐浴了也不等我一等。”
等他琉璃白了铜镜里的他一眼,“你如今这般忙,我怎知道你什么时辰回来”
裴行俭手上一顿,轻声道,“琉璃”
琉璃笑道,“我知道只是一个人在车里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