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吹来的风似乎越来越大了。」毛茸茸的手笼里,琉璃挽着缰绳的手指在一点点的变得僵硬,背上却有薄薄的一层汗水浸了出来。
想起裴行俭的再三叮嘱,她忙放松身体降低了马速,和她并骑的风飘飘立时也带了带缰绳,回头看向琉璃,“夫人可是累了”
琉璃下意识的随口答了声“不累”,可发出的声音一大半被脸上厚厚的貂皮面罩闷在了里面,一小半则消失在了迎面吹来的风里。她只得又用力摇了摇头。
风飘飘的脸上却只蒙着一层白叠布,身上的大红色胡服也十分利落,看见琉璃摇头,眼睛一弯,笑声依然清脆,“夫人若不嫌弃,飘飘带夫人一程”
琉璃看着她矫健的身姿,又低头看了看穿得活像个球的自己,顿时有些自惭形秽,刚想说声“不必麻烦”,风飘飘的马已贴了过来,喝了一声,“夫人坐稳了”琉璃只觉得腰上被带了一下,大红色的人影一闪,背后已多了一个人,随后一双手从侧面伸过来拉住了缰绳,马肚上一震,这匹枣红马一声嘶鸣,重新平稳的奔跑起来。
虽然一路上和裴行俭也同坐一骑过,但被一个女子这样琉璃只觉得一滴冷汗滑落额角,却也只能一手扶住马鞍,另一只手全缩回了手笼里,转头大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