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日,不知如今可有什么高见”
裴行俭似乎也感受到了这目光中的压力,看着众人笑了笑,“裴某新来乍到,哪有什么主意,还望诸位同僚群策群力,才好不辜负都护的期望。”
屋里一时陷入了沉默,半晌之后,还是高昌县县令王君孟第一个开口,“说来都护府的开销并不算多,论理麴都护还领着西州刺史,应有州官州吏配置,咱们这边却是全是都护府官员兼任,人力省无可省,此其一;其二,原先柴都护、郭都护在时,西州官吏远所得比如今多了好几成,现下府中当差者,职田几乎不曾分过,俸禄、杂给也只是朝廷命官的半数,便是程粮钱等支出亦比朝廷定额为少;外面那些杂役更不用说,一人一年也不过千来钱,再要少了,他们如何养家糊口因此,如今节流固然应当,若是节得狠了,人心浮动,却是得不偿失。”
王君孟乃是高昌国世代相丞王家的嫡子,又是麴崇裕的妹婿,身份与众不同,他一开口竟然说出这样一番道理来,屋里自是人人点头。
麴崇裕平日最给王君孟面子,此时却淡然道,“你说这些,难道都护便不知晓只是明年朝廷必然征伐突厥,西州的赋税又欠非一日之寒,若不开源节流,明年一声要交军资,是各位捐献还是再提前收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