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突然,几个人又都是分开照看的,这细枝末节的东西,哪有机会去相互对证难道就这样乱编一通,胡乱写下来可这位长史话里的意思分明是:若是对不上,那便是伪诈之罪
张二眼睛一瞪,立刻便要站起来,却觉得肩头一沉,又狠狠的跌坐了回去。
白三郎低头盯着他冷笑道,“长史吩咐你坐下,不得开口,你最好听话,不然,我白三的拳头可不认得什么骑尉不骑尉”
张二张了张嘴,看着头顶上那双凶光毕露的眼睛,感觉到肩上那铁爪般的力道,到底还是不敢再有异动,脸色顿时便有些灰了。
他这模样,落入院中几个证人眼里,众人心里不由更是一冷,隐隐间明白此事只怕难以善了。当初应了张二此事之时,原想着不过到公堂走个过场,卖个人情,谁知事情会突然急转直下到如此地步难不成真为他,挨那一百杖,流放上一年
有人略机灵些,立刻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大声道,“上官明鉴小的只是听张二说过此事,并未亲眼目睹,因此也不知内里究竟如何,适才一时糊涂应了上官,是小的不是,望上官恕罪”
他这一开头,余下之人哪里还敢犹豫,纷纷跪倒磕头,只道并未见过此事,无法作证,只求上官饶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