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顿时都集中到了麴崇裕身上,他穿着一身浅黄色的长袍,大步走来之时,摆动的衣角被阳光一找,泛出柔和的金光,张二一看见他,顿时便像见了救星,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世子救我张二绝不曾私通突厥,那些牛犊也不是突厥人给我的”
裴行俭也站了起来,墨绿色的长袍微微飘起,脸上的笑容依然柔和清远,“世子有何指教”
麴崇裕看了张二一眼,叹了口气,“裴长史有所不知,敦煌张氏乃是我西州大族,族风严谨,忠心可鉴,若说他们子弟私通突厥,西州人谁人肯信。张骑尉这牛犊来历或有不明,却绝对不会是突厥人的贿赂崇裕愿给他担保”
张二顿时松了口气,跪在地上感激涕零的磕了个头,“多谢世子,多谢世子”
裴行俭似乎怔了片刻,微微惊讶的挑起了眉头,“世子竟然肯为此人担保裴某便相信世子这一次”转头看向张二,“张骑尉,你这牛犊,当真不是从突厥人手中所得”
张二此时哪敢犹豫,忙点头不迭,“的确不是,若有虚言,叫我天打雷劈”
裴行俭长长的出了口气,“那便你烦你告诉本官,你这牛犊到底是怎么来的”
张二一呆,此话却要他如何回答
裴行俭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