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他还真敢对张二上刑”
麴崇裕轻轻的一笑,“若是如此,那便太好了”
王君孟瞟了站在堂下的几个差役,也笑了起来,“正是,今日只要裴守约敢动刑,哪怕只打十杖,有老黑在,那张二便休想活着出这院门届时不知敦煌张氏肯不肯忍这口气,放过这位裴长史”
眼见院子里已彻底肃静下来,裴行俭才重新开口,“张骑尉,依你之言,这二十头牛犊绝不是你家外甥乔六的,可是如此”
张二站在那里正有些不自在,闻言忙用力点头,“自是如此”
裴行俭问道,“不知这二十头牛犊,却又是从何而来”
张二挺了挺胸脯,傲然道,“不过是去年深秋时有突厥牧民经过我乡,我见他所牧牛犊甚好,便买了二十头我乡的保长、里正,还有乡邻均可作证”
裴行俭点点头,“把几位也带上来。”
没过片刻,裴行俭的几位庶仆便分别带着几个乡绅模样的人走了上来,几人都是衣衫整洁、气色红润,互相见了都点头示意,又向张二笑了笑。张二心里顿时踏实了下来。
裴行俭按例又问过了几人的名字身份,便微笑着问道,“适才张骑尉有言,他去年秋日在突厥牧民手里买了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