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你还在想这个什么轧车”
琉璃一脸郁闷的指着木架,“应该是这般两根木条来回搓动,棉白叠籽便能从木条间被打出去,为何却总是差一些”为什么别人发明火药、肥皂、玻璃都是玩儿似的,她手边有西州最能干的大匠,原先上纺织史课时又见过古代棉花轧车、吊弓这些东西的实物,也知道它们的工作原理,可如今要正经造一架最简单不过的棉花轧车出来,却是折腾了几日还没成倒亏得她听裴行俭说如今可以做点自己想做的事情,高兴了那半天
裴行俭笑了起来,“若是这般简单,西州人都种了这么些年,怎么也没想出来你别急,慢慢试,大约总是能成,那大匠昨日不是说了,他也觉得多半能成么他今日怎么没在”
琉璃没精打采的道,“似乎是风娘子遣人来说有事找他。”转头又去看那两根木条,实在不明白这机子看起来和印象里的并无差别,为什么棉花籽会打不出来。
裴行俭眉头微皱,想了片刻,回头看见琉璃又在低头看着木条发呆,不由又好气又好笑,牵了她的手把她一路带入了内院,随口问道,“你午间吃了什么”
琉璃想了半日,还是茫然的摇了摇头。裴行俭叹道,“你应过我什么”
琉璃顿时有些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