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下来都看了个遍。
纵马走在忽而山石高耸,忽而戈壁辽远的西州荒野上,偶然出现在天边的羊群与绿洲都有一种极不真实的画面感。只是美则美矣,在这样的天地茫茫间,琉璃走不了多久便完全辨不清方向,好在裴行俭似乎对道路极为熟悉,哪里有一处泉水,哪里有一条小道,都清清楚楚。只是琉璃偶然问起他如何知道时,他却轻描淡写的道,“冬日里走过一回。”
琉璃只能无语望苍天。
到了二十七日,裴行俭吃过早膳,却没有再提出门之事,琉璃这才想起大佛寺的那桩案子,忍不住问道,“是今日要审案了那案子难不成有甚么古怪”
裴行俭点了点头,“昨日已经开审了。”见琉璃还要问,却皱眉道,“不是甚么干净事体,说出来白白污了你的耳朵。”
这样简单的一桩案子里,还有风流韵事而且是和尚与佃户琉璃的一颗八卦心顿时熊熊燃烧起来。
裴行俭看着她睁大了眼睛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只觉得无可奈何,伸手揉了揉她的头,“不是我不与你说,人命关天,我又不想要那些人的性命,不过是图一个”他蓦地收了口,笑了笑没再说下去。
琉璃恨得牙痒,却也记得他曾说过,他不说的三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