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心里实在有些不耐烦,一口气叹了出来,“云伊,你若不想当累赘,最好便是好好的等在西州城中,等着前方的消息,莫说大唐军纪严明,女子不能入营,便是你能去军营,两军对垒之际,你还能上阵杀敌不成?反而要苏将军拨出人手来护你,那才真真是累赘”
阿史那云伊抬头怔怔的看着琉璃,似乎没料到一直对自己和颜悦色的琉璃会说出这样的重话来,眼泪一时都憋了回去。
琉璃索性接着道,“你也知道,裴长史也要去军中,苏将军还是我的义父,可你看我可会闹着要跟去?裴长史若跟着义父去了阵前,我能做的,也不过是把家中打理清楚,深居简出,绝不会让他有后顾之忧。云伊,你在家中之时,你们部族中的勇士若是要出去杀敌,妻子女儿可会都在后面追着喊着要跟去?”
眼见阿史那云伊慢慢低下了头,琉璃心里松了口气,这才放软了语气,“你先安心住下,今日隔壁的那个院子已是腾出来了,咱们待会儿便布置起来可好?”
阿史那云伊默然半晌,才抬头道,“不必劳烦姊姊布置,姊姊只要在院子里扎个帐篷,我与婆遮能住下便好。”
琉璃顿时很想望天。自己的那位义母哪里是送了个贵客上门,分明就是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