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在战场上立下大功,朝廷并非没有开恩特赦的先例,说不定可以堂堂正正回了这边,如此才是皆大欢喜,只是此种际遇,却是可遇而不可求。”说到此处,他还是叹了口气,“你再想不到,他居然给自己换的名字就叫阿烈。我一听到这名字便吃了一惊,他也是在大营时已听人提及我在寻一个叫方烈之人,借着喝酒问了我几句,便与我当众认了同乡,逃席而来。”
琉璃这才恍然,忍不住问道,“能特赦的功劳,真是不大好立”
裴行俭点点头,“自是不容易,你想想,他犯下的毕竟是杀害长官的大罪,好在无人亲见,最多能替他开脱成一个犯上的罪名,即便如此,若无拿得出手的功绩,如何能让圣上开这个金口战场上要立大功,三分靠本事,七分却要靠天意。以他目前的情形,若是就此隐姓埋名,已是有些不大稳妥不说,适才我与他略谈了几句,听他的语气,怕是个心性高傲,不肯委曲求全的。”
这一点琉璃倒是毫不意外,这位方老兄若有一分半分的肯委曲求全,只怕孩子都已有五尺高了,还用在西疆这般挣命想到柳如月这十年里矢志不渝的复仇与苦等,她不由也叹了口气。这三个多月以来,因裴行俭日日都在家中,自己又是一概不见外客,柳如月不曾登门,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