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了,我若是不恼上一回两回,岂不是白担了这个虚名”他低头吻住了她的耳垂,声音变得有些含糊,“琉璃,你说,我该怎么恼你”
打磨得光可鉴人的棕色笛子,竹节处也被处理得极为光润,入手几乎有一种玉质的细腻。
苏南瑾的手指在这支苦竹做的横笛上缓缓抚过,心里却没有一点欢悦的感觉。这支笛子的确做得精致秀雅,可谁知是不是做给旁人的,是不是旁人用过的想到此处,他厌弃的皱了皱眉,连把横笛放到唇边试音的心思都消失得一干二净。
坐在他对面的张敏娘并没有抬起眸子,声音依然轻轻柔柔,“这笛子做得粗糙,公子若是不喜,阿敏回去再做一支也无妨,只是要多花些时日了。这些年里,我做的箫笛没有一百,也有七八十支,这一支原是做了后舍不得送人,留了许多年,这次又重新打磨了两日,却不知能否合公子的心意。”
苏南瑾手指一顿,心里突然舒服了一些,她有这般才艺,平日帮人做几根笛子原是寻常,自己却想到哪里去了卢主簿的话仿佛在耳边响了起来,“公子难道还指望麴世子说张娘子的好话他越是说得不堪,实情只怕越是相反。这位娘子既是张氏这破落大族里的孤女,又如此美貌聪慧,她的兄嫂族人少不得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