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伊奇道,“你觉得这是仰视赔笑我怎么觉得都是带着饵的鱼钩,牵着绳的马绊,是要哄着咱们上钩进套,好被宰来入锅难不成还有人的一生所求便是被旁人当只肥羊”
一屋子人都哈哈大笑起来,麴镜唐更是差点没把嘴里的枣浆喷出来,拿帕子捂着嘴咳得抬不起头,琉璃强忍着笑上前给麴镜唐拍背顺气。好半晌,她才缓过这口气来,笑道,“你这话若传出去,只怕又会把人气死。”
琉璃有些诧异,“镜娘说的是哪位”
麴镜娘神色有些淡淡的,“那些闲人,不提也罢。”又端着杯盏笑道,“你这里的枣浆怎么做得比别处的好吃”
琉璃摇头,“这要问我的那个婢子,她没事便喜欢琢磨这些。”转头正要找人去叫紫芝,外头又小婢女轻声道,“娘子,张娘子在外院,说是要来探病。”
张敏娘琉璃不由一愣,她来做什么小婢女又轻声道,“张娘子说,她也好久没见过麴娘子与镜娘了。”
琉璃摇了摇头,“那便请她进来吧”说着顺手去了钗环,上床靠在了软枕上,苦笑道,“我这模样,可像个养虱的好苦主”
云伊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她倒不像跳蚤,竟是只水蛭”
琉璃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