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他迟疑一下,才非常小心地请教:“还是有什么事我不知道,我不懂得的吗?你教我好了。是不是想睡觉就是软弱卑劣,如果是,那也没关系,只是我真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羞愧。你想睡觉时也会羞愧吗?还是你们对羞愧的理解和我不同,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
刀疤脸闭上眼,深深吸气,再用力吐气,然后猛然发出一声雷霆之吼:“闭嘴。”
阿汉立刻很乖地闭上了嘴,其实他个人是很期望对方命令他闭眼的。真的好想好想睡一觉啊。
刀疤脸牙齿咬得咯咯响,半晌才问:“说,狄飞在哪,说了就让你睡。”
阿汉叹气,为什么这么久了,他们还是要不停得问呢:“我不能说啊,我答应过的。”
“你不想睡了吗?”
“我想啊。”
刀疤脸刚刚恢复点红润的脸色又开始发青:“你都已经求饶了。”
“求饶是求饶,不能说的事还是不能说啊。”阿汉茫然问“这完全是两回事啊。”他确信,古人的逻辑观也肯定有问题。
刀疤脸现在全身开始发抖起来,越抖越激烈,最后再次发出一声仰天大喊:“天啊。”
在恢复神智之后的第三天,他第二次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