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年没刮的胡子,可以把世上无双的容颜全部遮住。
多少年没理过的头发,可以让丝绸般的柔顺嫩滑变成粗糙干涩,形同杂草枯枝。
多少年没洗过的衣服,没洗过澡,人体的汗气,自然的脏污不断叠加,就算是天生体泛异香的绝世美男子,这会子,也是比乞丐还要脏还要让人不能忍受的野人。
项王是个金尊玉贵的王爷,从来讲究衣食穿戴,每天都会清水香花佳人服饰地洗澡,出门的衣裳还要熏香,如今被一个全身又脏又臭,样貌又异常可怖的野人抱个满怀,鼻子闻到的全是不堪的味道,眼睛看到的,全是纠结在一起的头发胡子和脏污,他简恨不得自己晕死过去算了。
这时,傅卓也跳了下来,一迭声地问:“王爷,你没事吧。”问得虽关切,人却站得老远,还占稳了上风处,半点过来相救的意思都没有。
项王只好自力更生,他现在气都不敢喘,更谈不上提气运功了,只得手足并用,连滚带爬,尽量从那人怀里挣出来,能跑多远跑多远,至于这狼狈的形象和一位王爷的身份是否相符,这也已经顾不得了。
他喘息着好不容易靠近傅卓,面无人色,手指颤抖地指着那个到现在还躺在地上,居然没有再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