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原来不是啊?”
他抬头望向众人,微微地笑:“原来,我们的宗主国,自有上国气度,一点也不介意与下属小国的君臣,分享枕边人,绝对不会为这种事生气,更不会因为这种小事而闹得两国不愉快啊。”
他点头,恍然大悟地说:“原来一直是我以小人之心,度上国之腹。”
众皆愕然,直到这时,所有人才忽然想起,献给那荒淫无度却又残忍刻薄的上国国主的人如果不是处子,将会引发怎样的灾祸。然而,这种几乎是最简单的常识,刚才他们在面对傅汉卿的时候,竟是完完全全没有想到。甚至于在左涤尘提出建议时,每一个人,都燃起疯狂的********所以,当傅汉卿看似浑然无意,掀开众人不自觉中故意忘怀的大患时,几乎每一个人都倏然发现,自己已是一身冷汗。梁王惊惶地与左伯伦对视一眼,急急忙忙错开眸子,再不敢多看傅汉卿。太子依旧恋恋不舍望着傅汉卿,牙齿无意识得咬得咯咯响,可见理智在与疯狂进行着何等激烈的搏斗。
直到梁王沉下脸,怒喝一声,太子才猛然打一个寒战,勉强用最后一丝清醒,移开了目光。
估计唯一还能在傅汉卿面前,保持着正常思维的,也只剩下,因为满心激愤,所以反而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