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看,感觉如何?”
傅汉卿的回答却只是一个冷淡的问题:“原来,你想调教的是我而不是他,那么,为什么在这里的人是他而不是我,你真认为,我只要看看,就什么都会了?”
左涤尘冷冷一笑:“好,即然你这般急着自讨苦吃,我总该成全。”他冷着脸一挥手“你们先把那小子带下去,再回来候命。”
正在激烈运动中的两名大汉竟能立刻快速后撤。那小小的身躯,失去支撑,立刻跌落下来,身体缩做一团,开始无力地呕吐,然后被人倒拎着双脚,贴着冰冷的地面,就这么直拖了出去。
傅汉卿只是安静地站着,平静得望着那孩子一边拼命得呕到胆汁都快出来了,一边如死狗一般被拖走。神色即无悲凉,亦无同情,依旧是一派淡漠。
而此时,左涤尘已在墙边信手拿起根羊皮鞭,用鞭柄慢慢托起傅汉卿的的脸,然后才微微笑笑,猛得一抖手,长鞭在空中啪得一声脆响:“现在,该轮到你了。”他的脸色微微一沉“把衣服脱了。”
傅汉卿淡淡道:“可以先问你几个问题吗?”
左涤尘挑高了眉:“你尽管问,不管你说什么话,该你受的,你都逃不开。”
傅汉卿淡然问:“你希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