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也是福气。那就由着他吧。下手则是加倍轻柔了。
昭王终于将最后一条链子也抽出来,双手搭在傅汉卿脉门上,一股火热的内息开始在他体内游走周天,左冲右突,梳理他受损的经络。
这下傅汉卿醒了。
昭王又从玉坠中倒出一粒药丸,这次却是给自己吃。她的武功,本身便带火毒,运用起来难免伤身。
“傅公子,我知道你曾经被金针破穴,服药散功。但你的底子尚在,武功是可以练回来的。有武功,将来才好自保。傅公子!你不该自弃的。”
傅汉卿疑惑了。这个人,比他自己还要在意他。这个人,为了保全他,居然肯伤害她自己。这个人,好像……不太正常?
昭王疲惫地向门外走去时,傅汉卿忽然道:
“我总算明白了!难怪你长得不象女人,是你的内功太霸道了!”
那口气里,满是谜题得解的惊喜。
昭王差点吐血。这家伙……哪壶不开提哪壶!却也觉得好笑,边走边道:“你说,谢谢。我说,不用谢。你说,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该怎么报答你?我说,报答什么?别忘了那个箱子是我拿来的。你说,你本不必救我。我说,你是我该救的……傅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