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很久以后,信昌君得知了自己当时这番话的作用,无比之郁闷。
信昌君一边说一边用力解着自己的衣服,爱抚着阿汉尚未痊愈,有些凹凸不平的肌肤。唉这夜行衣就这点不好,裹得太严了,系得太紧了……
“阿汉阿汉……你给我吧,我是真的喜欢你……”
信昌君的目光又已经开始狂乱,呼吸急促,热烈的气息扑在阿汉的脖子上……
窗外又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信昌君再次狸猫般一跃而起,一手提裤,落在窗边,屏住呼吸,隐蔽好自己,警惕地观察院落。
月光又将一个侧影描画在窗纸上……
信昌君咬牙切齿。
折腾了这两次,他精疲力尽,时间也不早了。只好把衣服套回去,平静一下心情,对傅汉卿说:“你别担心。昭王功夫古怪,每次运用都会反噬。我的人探查到她最近似乎动用过一次内力,现在功力剩不下两成,所以她根本不可能觉察我。凭我的本事,就算被发现了,也一样能够脱身。只是,哈哈,就没办法再来看你了。明天满月,是她反噬最烈的时候,到时候她动弹都难,就不能坏我们的好事了。”
信昌君轻蔑一笑,“哼……我要取她的性命,也不过是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