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耐不得寂寞,不是勾引,不是迫于无奈……什么都不是,可我的确是想和信昌君离开。”傅汉卿说得干脆。
“这件事现在可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怎么,不打算向我求饶?”昭王饶有兴味。
傅汉卿想了一下。“我昨天晚上就没有睡好,白天又一直没能补过觉。如果我求你,你能不能等到明天早上再收押我,让我先好好休息一个晚上?”
“你……”昭王哭笑不得。“你到底知不知道事情有多严重?”
“我是君王的男宠,居然想着要和别的男人离开,这个……算是私通吧?好像……处罚是会很严重。信昌君是秦国人,潜入到晋国的皇宫来,似乎……嗯,也是该砍头的。”
傅汉卿的声音懒懒的。
“既然知道,你……”
“我又没有什么冤枉,既然被发现了,那被怎么处罚都是应当的。信昌君敢来,自然有他十全的准备。你昨晚就没有点破,今晚又怎会为难他。”
傅汉卿已经很困倦了,喃喃道,“你肯容我睡到明天早上,当然最好,你如果不许,那我也没办法……”
“我不许!”被人很不雅地捏住了鼻子,傅汉卿悻悻地坐了起来。
昭王坐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