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还是不敢赌。”
太自傲的人,太求完美的人,怎么会轻易无谓行险。
傅汉卿走上前来,伸手探向她的脖颈。
昭王猛然睁眼,单手抓住他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
傅汉卿略微皱眉。“我替你拿药。”
昭王摇头,将他的手甩开,声音已然沙哑。“那药不是做这个用的。你不要再靠近我,否则休怪我伤你。”
傅汉卿退回几步,犹豫道:“其实,只要横向打通天髎、曲垣、秉风、臑俞到天宗这一路穴道,你……”
“我就不必再受这反噬之苦,不会女生男相。代价是武功失去五成,而且永远也不能再得寸进。”昭王已经有些烦躁。“你那院子中的藏书果真不少。如果你再不闭嘴,我现在便会忍不住要杀人灭口了。”
傅汉卿便什么也没有再说。没有说那院子中其实没有藏书,也没有说他其实知道方法,能去了她练功的种种苦楚不便,还能不影响她的武功。
只是,那个方法,实在是很麻烦的。而且,天下除了他,恐怕没有人再可能有那个内力,运用自如。既然她不想听,他又何必自找麻烦?
却还是问了一句:“你这次反噬,是不是因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