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去保存体力了。
顺便也练习练习他的内功,平复平复王美人那一掌留下的轻微内伤。
昭王向来浅眠,这次也没有睡太久。她睁眼之时,夜还未深。黑暗之中,勉强可以辨认出傅汉卿的轮廓。
咕噜噜……寂静中,傅汉卿腹中肠鸣之声,震耳欲聋。
昭王披衣而起,随手将头发束了,轻笑道:“你等等。”便出去了。
不多时,端了一盘份量充足的点心进来,还有一壶清茶。
“这园子里现在没有别人,我下过令的,不让人进来,所以你不必拘束。”
“啊,真的?”
傅汉卿急急夺门而出,将昭王晾在那里。他已经忍受了很久了。
半晌,他再回来时,房间里已经点起蜡烛,点心和茶水已经摆放在桌子上,而昭王则和衣在床上倚坐,等着他。
傅汉卿坐在桌边,狼吞虎咽,口齿不清地说:“刚才……”
昭王以手扶额,呻吟道:“拜托,你不用那么诚实……”
屋内唯余咀嚼之声。
傅汉卿埋头苦干,腮帮子鼓鼓的,脸上沾满了点心末子,什么俊美清雅早就给他糟蹋光了。昭王看着他,脸上又有了久违的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