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昭王安排手下人分头去捡去偷去买,她自己则动用特权,跑去皇家宝库将稀有的几样裹挟在其它物品里拿了出来。
傅汉卿带了面具和昭王奔波。一夜下来,他背上的包袱越来越大。两人从皇家宝库出来,结伴而行,身边没有旁人的时候,阿汉向昭王说了他的苦恼。总结起来就是,他很努力想去‘爱’人,但是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没有人有打算回应,开始“宠爱”他的意思。
说这些的时候,傅汉卿的语气和神色,是有一种迷惑和厌倦的。
这种迷惑,这种厌倦,其实,绝不会出现在入世之初的那个阿汉的身上。
傅汉卿却并没有发觉。他还以为,自己仍然是当初那个懒散嗜睡的迟钝阿汉。他没有觉得自己改变过,也没有觉得自己已经有了任何改变。
昭王沉默了许久,停下脚步,问他:“阿汉,让你苦恼的,真的是不能被‘宠爱’吗?”
(这会儿傅汉卿是“通缉犯”,所以昭王不能大摇大摆叫他“傅公子”之类,一路上都会改口叫阿汉了。)
傅汉卿张了张嘴,忽然发现,自己竟然说不出那个“是”字来。
真的在意过吗?不能被“宠爱”?
在狄飞的啸天庄内,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