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给人走的大路上,原来遍布了那么多的陷阱。现在的傅汉卿知道了,但他仍然不认为,给人走的路上就应该有陷阱。他眼里看到的,是大家都已经忘记了的,最简单的真实:那条路,是最直的,最短的。那条路,是该给人走的。所以,他不绕路。
“真的不学?你不肯说谎,不肯害人,又不肯见死不救,苦头吃得还不够么?”
傅汉卿固执沉默。
他不想学的东西,就是不想学,从来没有人逼他逼成功过。
昭王想了想。
“你想别人宠爱你,你自己首先要有个人样吧?如果别人根本不拿你当人,又怎么可能拿你当‘爱人’”?
这个,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没有人会不保护自己的。要保护自己,也不是一定要说谎、要害人、要见死不救。别的暂且不说,你这么聪明,说真话的技巧,对你应该不难吧?”
嗯?说真话的……技巧?
昭王偏头看着傅汉卿。“你留下来,不是想让我帮你么?那,跟我去卫国吧。今后三个月,我需要你帮我。当然,我保证不让你吃亏。这三个月里,我可以指点你做人的技巧。学不学自然是在你。过了这三个月,若是陛下再要宠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