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机暂收,暗骂自己昏头。他既然加入雁睫时日尚短,最擅长的又是易容这样的技艺,恐怕不曾和任何暗子有太深刻的接触。
“六哥,你这是做什么?”
小七的声音,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
“小七你先站住!”铁六将身体移开一点,不再和傅汉卿贴在一起,手上的刀刃则侧了侧,警告地睨着傅汉卿。
其实傅汉卿本来就没想起来要求救。铁六是白担心了。
小七听话地停住了,满脸困惑。
“小七,此人十分可疑!我在离此西北十里的山涧边发现杀手踪迹,交了手,却让他逃了。回来报讯,又正好遇到他在和一个蒙面人交谈!我本来还以为是雁睫的兄弟,但那人见了我就走,而他为了让那人离开,竟然和我动手!”
“啊呀!”小七连忙冲了过来。“六哥你伤在哪里?”
“皮外伤而已,没关系的。”
铁六挺了挺胸。那两只被压扁的兔子血肉模糊,将他后背的衣服浸得满是血迹,这会儿倒是非常有说服力。
“阿汉,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快点解释啊!”
看着小七稚气未脱的脸,傅汉卿摇了摇头。他已经被人猜忌得习惯了。还用解释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