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于是整理一下背上的柴捆——还好没有散架,不用他费力重绑——捡起地上可怜巴巴无人搭理的山鸡兔子——肚子有些饿了——某人溜之乎也。
铁六心如死灰。右臂上的麻木一路上行,现在连肩膀都已经失去了知觉。小七从他右臂上将那两颗铁蒺藜取了出来,替他将伤口包扎了。
“六哥,我的铁蒺藜上只有麻药,半日就会退的,你别担心。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有什么苦衷……”
铁六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你怎么会回来?”
小七愣了一下,苦笑。“我根本就没有走。你的武功比我高太多,正面相斗我知道不是你的对手。所以我只能潜伏在旁边等机会。”
“为什么?我自认并没有出什么差错。你我相交多少年了,你怎么会忽然起了疑心?”
小七低头。“六哥,我没有你那么弯弯绕绕的肚肠。可是我知道,如果殿下真的来过,她绝对不会那样抛下阿汉兄弟,去追查什么杀手。她也不可能让你那样对待阿汉兄弟。”
“呵呵。”铁六转向昭王,咬牙切齿地笑。“难得,这个傻瓜这么相信你。现在心里感觉如何?有没有半分一分的歉疚?”
小七迷惑。“六哥,你胡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