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辨解说,忠义尽职,可嘉。”
侍卫长感激涕零。
“卑职本来安排了三个身手最好,经验最丰富的探子分头缀着他,却不料,他身负绝顶轻功,离开大营,便扬长而去,卑职的手下未曾带马匹,根本追踪不上!”
秦王将震惊压在胸中,面色依旧沉稳。“他的轻功好到什么程度?”
“……踏雪……无痕!”
秦王的双拳握了又松,松了又握。
傅汉卿!你到底还有多少本事瞒着朕?
“他向哪个方向走的?”
侍卫长迟疑了一下。“陛下,他似乎是直向晋国的雁翎军去了,但卑职怀疑其中有诈,很可能是他故布疑阵,声东击西。”
秦王轻松一笑,挥手。“你下去吧。这件事,我早已另有安排。他如此作为,都在朕预料之中。”
“陛下英明!”
侍卫长却仍然犹豫不去。
“还有什么事情要禀告么?”
“陛下!”侍卫长又拜了下去。“卑职职责所在,不得不言。此人一直貌似不会武功,实则内力深厚,轻功卓绝。他心思叵测,陛下再将他留在身边,恐有不妥。”
秦王哼了一声。“朕的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