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天气,鸟归巢,兽绝踪。富裕人家拢一盆火,贫寒人家也紧闭了门窗,试图用柴草破布堵住漏风的墙缝,大人孩子,哆哆嗦嗦挤在一处。潏水河安静下来,不过一夜时间,河面已经结起一层薄薄的冰壳。对峙的两军,连斥候都龟缩在雪洞里。酷寒时节开战,对于双方来说,都是太大的负担。真的打起来,冻伤冻死的士兵,恐怕比死在对方刀剑之下的还要多。
这场雪,双方一样的措手不及。都想退,可是又都不敢先退。
茫茫天地间,唯有一色无情的冷白,覆盖了所有的肮脏。
一点青黑迅急地划破冷白,所过之处,带起一条长长的雪雾。
拜昭王所赐,如今傅汉卿的11路公共汽车马力强劲,越野性能优越。
不过一个多时辰,他已经长跑穿过潏水,快冲刺到晋营了。
潏水上那层薄冰,让他免去了一次冬泳。
他当然是要远走天涯的。可是,他要见过昭王一次才能走。
他要向昭王说声对不起,还有,顺便告诉昭王小心那支从庆国绕到了他们背后,现在正潜伏在云岭中的军队。
云岭有军队的消息,是那个见他坚持要走,急得跳脚又无可奈何,最后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