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汉卿的体力早已耗尽,真正已经是强弩之末。坐了下去,就再也站不起来。
救我?伤害他的人,总是能找出这样那样非常正当的理由。但是这一个,大约是傅汉卿听过的,最可笑的一个了。原来,他被折磨到死去活来,还该感谢他?
小七手脚麻利地解开原来扔给傅汉卿的包袱,先拿出绿色的解药塞给傅汉卿吃,接着取出白粉似的伤药,撒在傅汉卿手腕脚腕的伤口上,用纱布缠了。再爬进旁边他早就搭好的小帐篷里,拽出暖和的羊毛毯来,裹在傅汉卿身上。
手中被塞了兔腿和水囊。“吃喝一点,然后休息。等下身上如果还不舒服,再吃一粒解药就好。”
傅汉卿由着他折腾,看看手上的东西,脸上满是讥嘲之色。
“说得也是,我还能走到哪里去。不用这么麻烦,我已经彻底没力气了。晋王是我杀的,你要抓我回去,直接动手就是。”
小七石化了。“你……你杀了陛……咳,你杀了晋王?怎么可能!”
傅汉卿不理他。
小七一脚将篝火踢散,拎水泼过,又手忙脚乱用旁边备下的沙土将余火压灭。
“要命!你做下这么大的事情,那几个哥哥居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