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到他。那些人围着,等着,等着他们的王,派遣高手过来。
京昭的经脉持续崩毁,就像漏气的轮胎,根本无法容纳他的内力。傅汉卿立刻将自己的精神力也注入她的体内,试图维护和修补京昭的经脉。但是,无论他如何努力,他修补的速度,还是跟不上京昭体内经脉崩坏的速度。是天才又怎样?拥有内力浩瀚如海,甚至不惜违反规定,豁出受罚动用精神力,又怎样?!到头来,他救不了她!
不应该的,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无力,无措,无奈,陌生的情绪,如同沙漠中的洪水,猛然席卷了他,随即又消褪得无影无踪。剩下的,只有冰凉的麻木,还有冷漠。周围的一切,忽然都离他很远,很远。他知道自己仍然抓着青骢的缰绳,但是却感受不到缰绳的粗糙。他知道自己怀中所抱之人,浑身浴血,但是他却闻不到血腥,感觉不到那种粘腻的温热和湿润。似乎,有什么大事发生了?似乎,现在还有很多事情,是十分紧急的吧。到底是什么事情呢……
傅汉卿皱了眉头,勉强思索。他不喜欢自己现在的这种状态,明明灵魂是清醒的,整个身体,包括头脑,却似乎锈蚀了似的,不动,不转,不肯感知。在狄靖手中,十数年金笼的囚禁,人的身体,总是能发掘出一些自我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