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愚蠢!
这样一个人,如果不是心甘情愿,他当初怎么能将他拘于宫中,压在身下。如果他曾经有过半分背叛之念,那日日夜夜,两人独处的时候,他早有无数的机会,可以轻轻松松,将他变成一具死尸。
本来,他们可以……可以……悔之,晚矣!
就算是傅汉卿肯回来,他也明知,在今天,见识了他的武功后,他再也不可能,一如既往地相待于他。
除非是废了他的武功,挑断他的手筋脚筋,再日日给他灌下化功的药物。他又怎么敢,再次毫不设防地接近于他,和他亲昵。
可是,如果他那样做了,傅汉卿,又怎么还会是原来的那个傅汉卿!
那个见了他,会笑,会安静地坐在一边,陪他批阅奏章,那个从来不给他添麻烦的,心里时刻有他的,床榻之上,风情万种的……傅汉卿……
那个心思纯净,无欲无求,可以令他放松,陪他放纵,任他左右,让他迷醉的……傅汉卿啊……
以往,他一片赤诚,他不敢相信。如今,他试探成功,终于可以安心:那人以往,确是一片赤诚。
可是这试探的代价,却是永远断绝了他们,再回到那个以往的可能。
这一场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