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左涤尘道:“此乃我傅家家事,请你回避。”
左涤尘不肯退。“你带领的是梁国的兵马,不是你傅家的私兵。我是梁军的军师,此时此刻,怎能回避?”
说完,左涤尘对傅汉卿俯身一拜:“傅公子,数年不见,请问您现在于何处高就?今日前来,代表何人?”
傅汉卿摇头。“我只是负责替她传个话。她要我告诉你们一声,她回来了。”
“她?你是说姬京昭?”
傅汉卿点头。
“这不可能!”左涤尘话中含怒。“我们多方查探,姬京昭的确先用了天魔解体,然后又和秦王身边的一等侍卫,黄波钦,对了一掌,内外重伤,筋脉俱断,绝无生理!”
傅汉卿觉得这种论证超级无聊。你有一千一万条严谨的理由,比得上我几个时辰前还见过她那个活人吗?所以,懒得和左军师辩论,继续传话。
“梁国若是能保住新得的楚三郡,晋两郡,辟地千里,格局便大为开阔。进可攻,退可守。若能善治之,当可于晋楚齐秦分庭抗礼,保百年安泰。但如果仍不知足,意图更取晋国土地,则将自取其祸。京昭不愿意看到双方流无谓的血,争一个两败俱伤,所以才让我来和你们提前打个招呼,让你们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