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再敢欺辱。
可是,偏偏,来的,是这样一个傅汉卿。
一个于他有用,有害,甚至是他的敌人,成了他的对手的傅汉卿!
情何以堪?
他不需要他的报答。因为不需要他报答,从道义上讲,傅汉卿还可以用那沉重的恩义,要挟他,逼迫他去做他不想做的事情,作为报答。
欠下一份报答的主动权不在自己的恩情,是很痛苦的一件事情。尤其是,对于一个刚刚扬眉吐气,以为从此过去那段经历,已经是自己炫耀的资历的人来说,更是痛苦。就算是对方并没有寻求报答之意,那种心灵的压力,还是很痛苦。
难受归难受,痛苦归痛苦,要他毫不犹豫地,立时恩将仇报,算计于他。他也不能。
左涤尘劝解道:“其实,真说起来,你也没有欠他什么……”
傅青麟摇头打断了他。“这个你就不必说了。”
他慢慢将左涤尘放在桌上的地图打开,抚平刚才被他践踏褶皱了的地方。
“从五年前那天起,大家就没有停过这样劝我。我的父母,我的叔叔伯父,姨妈舅妈,兄弟姐妹,哪个不曾开过口。你还能说出什么新鲜的花样来。”
左涤尘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