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神仙”,会不顾规则聚集。所以她难免本能地警惕。就像是一只兔子,面对一群来了自己窝边溜达的象群的警惕。
选择时机,轻声试探,劲节的回话,让她放下几分心来。他们既然遵守凡人的规则,那么她就不必太过担心。
已经很疲倦。明天的登基大典,她还要忙碌一整天,不能继续和“神仙”打哑谜了。
劲节也感到自己不好再停留,告了退,人已经走到门口,又被京昭叫住。
“风先生,他……是否必须去爱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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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着夕阳,傅汉卿一身白衣,玉树临风,万般潇洒地穿行在房檐屋顶之间。
其实他是不敢在大路上走。
现在他是那含苞待放的玫瑰,打了蜡的苹果,削了皮的土豆,刮了毛的猪蹄……
咳,反正是,分外地诱人。
头发被打理得乌亮顺滑,光可鉴人,再一丝不苟地梳理过,打成发髻,如水沉碧的极品玉簪,斜斜插固,露出柔嫩白皙的脖颈来。
面部一根杂毛也没能幸存,连双眉都被仔细修剪整齐,额头上的细绒毛都被用棉线绞掉了,双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