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看着她手里的药盆,皱了眉,轻声问:“她每天都要喝这么多的药。”
“嗯,啊,王爷……哦,不是……”小荫的魂灵终于归了位。京昭身边的侍女,当然不可能是一个花痴。最初的震撼一过,她就找回了自己的理智来。
屈膝行了一个半礼,抿了嘴笑:“王爷,这是小姐交待下来,预备给她洗头的。”
脸盆里装的,会是喝的药嘛。
好大一个乌龙。不过傅汉卿皮厚,丝毫不觉得尴尬。他将小荫手里的盆端了过去,说道:“我来帮她洗吧。你去休息就好。”
小荫乖巧地点头,再屈膝半礼:“王爷有事的话,呼唤小荫便是。奴婢会在园外伺候,绝对不让闲人进来打扰了王爷。”
所有人,都很积极地要将他们两个送作堆啊。
小荫已经退出园门外了。园中,只剩下他自己。还有房门内,小憩的京昭。
他可以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
面前的房门,没有锁。朴素地,安静地,等他推开。
他会来这里,绝对不是因为那些同学异乎寻常的热情。
按照他的脾性,他自然不会白费力气,抗拒十几个同学的共同“好意”,可是他既然已经脱身,又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