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阿昭,我们不要管那些了好不好。”
“我‘们’?”京昭侧头看他,好笑。“原来你知道那个韦爻是麻烦。”
傅汉卿点头。“向我行礼的人,个个都是麻烦。”
心里面再加一句,地位越高,麻烦越大。所以,他很正确地得出结论:韦爻是个极其巨大的麻烦。他怕麻烦,所以他二话不说,抱了京昭跑路。
一路跑到这里来。
月色中,京昭的笑容,朦朦胧胧的。“可是,阿汉,对于你来说,我才是天下最大的麻烦啊。”
跑就跑了,你,为什么还带着我。我曾经保证你可以当天下最闲的闲王,却让你一直劳碌至今。
傅汉卿摇头,想想,又摇头,笑了。“阿昭,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懒。”
“嗯。”京昭也不客气。“不求上进,其懒如猪。”
“也是……不过,我一直也没觉得有勤快的必要啊。”
京昭气得好笑,在他胸口上捶了一下,然后再给他揉。
“阿昭,和我走,好不好。”
野花。青草。夜雾。流萤。明月。京昭觉得,自己是在做梦。“你要我跟你走?”
“嗯。”傅汉卿没有看她,低头盯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