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不过来,半晌才知道方轻尘所说何意,只是,那人已经远去。
明明应该是欣喜若狂的消息,燕离却呆滞了!
抓起一杯早已冷却的茶水,猛地往自己脸上泼去,冰凉的水在滚荡发热的脸上流过,发热的大脑顿时为之一清。
忽然想起自己对轻尘如何恶语相加,如何嫉妒如狂,燕离一时悔恨得马上便要去追轻尘,告诉他,自己其实只是突然见到仇人特别激动,自己只是一时太意外太生气了,所以才会迁怒他!
然而,刚刚抬起脚,却又顿住!
燕离,你不是说过要放走轻尘么?
燕离,你不是说过不再任由这样君不君臣不臣的关系再继续下去了么?
日日相对,他需要多大的自制,才能忍住不表白、不亲近?
夜夜相见,他需要多大的忍耐,才能公事奏对、不露痕迹?
他没有信心,他可以一直这样下去,仅仅把轻尘当成兄弟、朋友、臣子!
如果,不再相见,就不会再伤害轻尘,那么,他情愿永远不再见面!
如果,疏离冷淡,是对轻尘的保护,那么,他情愿担尽忘恩负义的恶名!
轻尘轻尘,我知道你的骄傲,我知道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