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娶了永昌郡主,不管安邑王是否真心投诚,至少可以暂时避免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局面,有百利而无一害,至于安邑王的野心,有轻尘你的掣肘,料他也翻不出如来掌心……”
“合则两利,陛下你的选择当然是对的!”
“呵呵,真的是对的吗?当时,我也以为自己是对的!可是,为什么我却没有注意到轻尘是多么伤心?为什么我那么残忍,要他陪着我去提亲、迎亲,要他陪着我应对所有的宾客,要他主持婚礼,要他陪酒欢笑,而我却自去洞房花烛夜……”
“轻尘的酒量一向不是很好,但他自制力极佳,惟有那一夜,是他第一次醉得认不得路,睡倒在湖边又失足掉入水里,我居然没心没肺地取笑他酒量差劲!他一句话不曾分辩,只是静静地看着我,为何我竟迟钝愚笨如斯,无法看出他的心意?”
“他问我:是否真心爱着郡主?你知道我怎么回答吗?我说:我们这样的人,只管是否需要,哪有必要讲爱?我敬重她,真心对她好,不就可以了吗?”
“哈哈,没必要谈情说爱啊……帝王,注定是一世的孤独与冷清……”
掠过耳际的风,仿佛呜咽哭泣……
不懂情爱的他,以一场政治婚姻,不经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