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让我们不用理会。求仁得仁,他所做的无非本心而已,只是放心不下,希望我们常来探视。”言罢定定的看着燕凛。
燕凛怔怔然不语。
方亦非见他不说话,于是自言自语道:“既然陛下一切安好,想必小容应该能放心的了。”
“小容?”燕凛疑惑他如此亲密的称呼。
“陛下见笑了,小容就是容谦,昔年我们都这样叫他的。对了,他现在何处?难道不在宫里?”
燕凛心里酸酸的,转头看向别处:“他走了。”
“走了?为什么?我听说法场之后他就在宫里养伤啊……”
燕凛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他……也许是恨我的吧……”
“不可能。”方亦非起身正色道:“他既是知道可能会有什么下场也不要我们插手,可见是将你看得比什么都重,这样的他怎么可能恨你?”
他一时情急,居然忘了用敬称。燕凛也没意识到,只觉痛苦难当:“他不恨我,为何非要离开?我那样挽留,也不愿留下……”
方亦非忽然想到什么,急急问道:“他走前,可是做了什么事情?”
燕凛苦笑:“做了什么……不就是在法场上救了我,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