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脑子里完全静不下来。一会儿是容相走前温柔的叮嘱,一会儿又是他冷冷的说“陛下,你又把我的腿弄流血了”,一会儿又是小时候他抱着自己温暖的怀抱,一会又是他血淋淋地被绑在法场上,最后还有他也许……不不不,一定不可能的!唯独这个可能性,他想都不敢去想,他一定只是因为讨厌我了恨我了才离开的……虽然一想到他会恨自己,燕凛的心就像被火烧过一样疼。
心烦意乱地丢开奏折:“来人,移驾永和宫。”
燕凛一天之内再度驾临永和宫,是乐昌想都没想到的,虽然很开心,可心思细密的她也发现了燕凛的不安。挥退众人后,她仔细地斟酌了一下,试探着问了一句:“陛下有心事?”
燕凛苦笑了一下,“公主真是冰雪聪明。”
“乐昌不才,也许不能分忧,不过如果陛下想说,乐昌愿做个听众。”
燕凛松开紧皱的眉头,叹道:“公主如此善解人意,秦王怎会舍得啊?”
乐昌闻言脸色一僵,低声道:“乐昌又何尝不想承欢膝下……”
燕凛看她脸色一变就知道大大的不妥,连忙补救:“朕唐突了,公主切勿介怀。”
乐昌倒看得开,只摇摇头道:“陛下不必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