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
“不……不会……我做了那么多……他该是恨我的,怎么会这样……来救我……”
方亦非看他一眼,似有些不忍,但还是继续道:“他是舍不得让你看着他灰飞烟灭,才狠心离开。那樵夫发现他的地方离皇宫有段距离,他定是单人独骑直到支持不下去才摔下来。你怎么能以为他会恨你?”
“我……我……”
“陛下,他对你情义深重,如此,你还希望他这样生不如死的活着?”
字字如血,句句诛心。燕凛如遭雷击,面色死灰,久不能言。
方亦非一口气说完,房里一阵死寂。
他等了一阵,轻嘘口气,闭闭眼,强打起精神走到门边,道:
“陛下,时候已经不早了,明日还有大事,请回吧。”
燕凛呆呆地抬头看看他,又看看房门。
对,明天还有大婚,还有乐昌,每一样都是他不能扔也不该放的,全天下的人都还热烈期盼着,秦国也在注目着,他是燕国的君主,所以他不能哭不能倒。如同牵线木偶一般抬起腿,迈出一步,两步……
门外,有燕国的土地,燕国的百姓,燕国的未来,夏日早明的天空泛起微微的紫色,新的一天即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