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拿他没辙,只好寸步不离的守着,一点也不敢放松,深怕他有什么闪失。
某只:小容,你太宠小孩子了……
容:(点头)我也觉得,小孩子就爱得寸进尺,实在不该太顺着他。
某只小声地BS:切,你说是这样说,可临到头,哪次不是顺着他了?况且你最终肯带他去,多半也是万事都准备好了吧,说不定还借此除掉了某些棘手的障碍。你这人,如果不是胸有成竹,才不会做那么傻的事情呢。
容:(撇嘴,算是默认)
某只忍不住跑题问燕小凛:当时害怕吗?
凛:不怕,因为容相在我身边!而且,我难得能与容相单独相处,他在人前总是谨守君臣之仪,我好希望他能多抱抱我多亲近我。
容:(嘴角抽搐)原来如此,所以你才使计把侍卫都支走?
凛:(后悔不小心说溜嘴)没,我只是……想跟你单独在一起一会儿而已。而且,你不是说原本就打算以此为饵……还说,这是我身为帝王权谋的第一课……(看着小容越来越不悦的目光,越说越小声)
容:(沉下声)我记得我也还说过,就算是到了非要以己为饵的地步,也要做好万全的准备,谨慎行事,不能赔了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