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即不能与上一次一样打一顿,也不能再次敲晕后一走了之。不能点头,不能摇头。容谦只能慢慢地从燕凛的背后,尝试伸出单手抚mo他颤抖的肩。直到抚到手那边渐渐平静下来。饮泣之声音也渐渐低落。容谦竟然叹着气,鬼使神差地在絮叨地安慰中,说了那句三年前说过话:“你也算个小男子汉了,还流眼泪,你可真好意思啊……”
哭声,止了。
容谦用缓和的语气接着说道:“我将来是不能再留在你身边的,”如预料中的,容谦果然又感受到从燕凛的肩膀那里传来震动,语气不觉中变的更加柔韧:“人生再长不过百年光景,我纵然能长命百岁地留下陪你,总也迟早有那一死。所以我很高兴,留给凛的东西,凛都很宝贝地继承了。这是我在你身边存在过的证明,我在最初想守护的东西,就不是帝国,也不是百姓,只是凛而已。因此今后,即使我不在你的身边了,也依然会看护着你。”
见燕凛,没有做声,容谦又絮叨起来,他想赶紧乘机进行以前没做完的帝王教育的最后一课,他唠叨着为君应该如何如何,决断时又应该如何如何,最不放心他意气用事什么的。说到后来,竟自己顿住,稍歇又道:“我过虑了,总想再提醒你一次,可凛已经年满十八了。不用再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