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拂衣,甚觉凉爽,容谦惊觉自己的思绪一时飘得远了,他略定了定神,方回过头来,笑着看对面布衣荆钗的淳朴女子。
“青儿……”
他这么轻轻唤了一声,若有所思。虽然心里打算过就这么陪着青姑过上一辈子,然而对这个平凡女子而言,自己又焉能替代她的一切。俗世中人,就该有世俗的幸福,阡陌小巷,鸡犬相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这样平实度日,便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境地。
他这样想着,身子轻轻向后一仰,扬眉笑着说道:“要不是给你说亲,还真看不出你性子这么泼辣呵。”
青姑红了脸,要分辩又说不出什么话来。容谦想了想说道:“就是我讨老婆,对方家里若有个来历不明的人物,也必定要问个明白的。这有什么可介意的,下回有人问起,你便告诉他……嗯,就说我是南方水患的灾民,弃家来此……”
他想起如何给和青姑相亲的男方解释自己的身世,脑海中浮出若干借口,细想却都嫌不够周密,他思忖自己就这么和青姑开一辈子茶楼只怕决不可能,若哪天封长清找上门来,只盼别给她平添麻烦才好。
“总之,反正现在茶楼生意红火,你也不缺积蓄,将来成婚了,咱们自然是分家比邻而